张晓东 。《对社会和他人的贡献是检验成功的重要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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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众议院情报委员会对华为和中兴公司的调查报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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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王选院士--《王选从事计算机研究的体会》(1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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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一公 。千人计划的必要和紧迫 

【陈怀临注:此文为转载。原文可参阅:http://www.1000plan.org/blog 】 

【序:这是我在9月3日《科学网》组织的关于高层次人才引进会议上的发言总结,综合了我对千人计划的很多看法。发言着重阐述了千人计划的必要性、迫切性,也回答了网上的一些质疑。请大家不要忘记:中国在迄今为止的过去二十多年的时间里始终在积极引进海外人才,因为这些人才是中华民族的人才储备。事实上,现在国内科技界的领军人物以及行政领导大多数是我们过去从海外引进的人才,他们对中国的发展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现在的千人计划是过去二十年国家人才政策的自然和必然延续,只是根据创新型国家建设的需要把引进重点之一放在了海外高层次人才。过去一年,千人计划在国内外引起轰动效应,也已经开始显现效果。但千人计划作为一个刚刚实施不到两年的高端人才引进计划,当然还不完美,甚至还有不少缺陷。这一点也正是为什么千人计划需要大家充分理解并进行理性思考,从国家长远发展的角度去提出建设性的意见和建议,支持千人计划做得更好、更成功。】

  今天听了前面几位的演讲我很激动,大家有的观点不同,但有一个共识,那就是所有人都希望这个国家强大、和平发展以及有一个很好的前途。但是在和平时期,在生活丰衣足食的时候,我们更多的是在想自己的一些事情,想周围的一些事情,眼光放得很近,有时包括我自己在内,眼光放得很短。可是,可能我受“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思想影响太深了,我经常很忧虑,当报道中国不如国外的时候我忧虑,当报道我们一些重要成就的时候我依然担心。我经常想万一不行怎么办?我宁愿咱们比世界其他国家好很多的时候你还认为不行,有种紧迫感和压力,而不希望在自己还很差的时候却夜郎自大地认为自己很好。

  今天是讲国家高端人才引进,我以这个为开场,来讨论有没有必要引进高端人才。回答这个必要性当然是和我们的科技现状有关。中国科技究竟是什么水平?在各行各业,各个领域究竟到什么水平?在生命科学、制药界,重大创新制药我有很强烈的看法,今天我不想多说了,在座有懂这个领域的都知道,我们很落后!其他的领域我不知道,只能道听途说。

  刚才李国杰老师讲得非常好,包括他提到的李凯教授,我们在普林斯顿就是很好的朋友,他也给我讲了一些事情。各行各业我也有一些朋友,我也得到一些消息,总的来说,中国的科技大多数领域跟外国差距很大。这些事实令我忧虑,很难平静。刚才陈老师提到的日本,尽管感情上我很不喜欢这个国家,但是科学技术上人家确实走在了我们的前面,我们也得承认人家还有几十位科学家有获得诺贝尔奖的潜力,而中国有几个?当然我也觉得前途会是好的,我们要等待,有耐心。但是机制不好的话,我们怎么办?科技现状和人才直接相关,所谓的科技强不就是人才强吗?我非常同意刚才陈杰老师说的一流人才用二流设备是可以做出一流成果的,但是二流三流的人才用一流的仪器是不可能做出一流的科学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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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学术文化–来自施一公和饶毅的反思

【陈怀临注:中国的学术文化–来自重量级海龟施一公和饶毅的反思。发表在2010年9月3日的大辽科学杂志上。主要是谈了大宋的科研经费胡搞的问题。。。官僚主义,学霸,关系网。。。这一切都在限制着国家科学的发展。这一切的根源就是:制度,和因此而形成的不是文化的文化。】

从左至右分别为施一公教授、饶毅教授。施一公教授为清华大学生命科学学院院长,饶毅教授为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院长。

文章来源:Science 3 September 2010: Vol. 329. no. 5996, p. 1128

China’s Research Culture
Yigong Shi1,* and Yi Rao2,
1 Yigong Shi is a professor and dean of the School of Life Sciences at
Tsinghua University, Beijing, China.
2 Yi Rao is a professor and dean of the School of Life Sciences at Peking
University, Beijing, China.

CREDITS: TSINGHUA UNIVERSITY; DAVID RAO

Government research funds in China have been growing at an annual rate of more than 20%, exceeding even the expectations of China’s most enthusiastic scientists. In theory, this could allow China to make truly outstanding progress in science and research, complementing the nation’s economic success. In reality, however, rampant problems in research funding—some attributable to the system and others cultural—are slowing down China’s potential pace of innovation.

Although scientific merit may still be the key to the success of smaller research grants, such as those from China’s National Natural Science Foundation, it is much less relevant for the megaproject grants from various government funding agencies, which range from tens to hundreds of millions of Chinese yuan (7 yuan equals approximately 1 U.S. dollar). For the latter,the key is the application guidelines that are issued each year to specify research areas and projects. Their ostensible purpose is to outline “national needs.” But the guidelines are often so narrowly described that they leave little doubt that the “needs” are anything but national; instead, the intended recipients are obvious. Committees appointed by bureaucrats in the funding agencies determine these annual guidelines. For obvious reasons, the chairs of the committees often listen to and usually cooperate with the bureaucrats. “Expert opinions” simply reflect a mutual understanding  between a very small group of bureaucrats and their favorite scientists. This top-down approach stifles innovation and makes clear to everyone that the connections with bureaucrats and a few powerful scientists are paramount, dictating the entire process of guideline preparation. To obtain major grants in China, it is an open secret that doing good research is not as important as schmoozing with powerful bureaucrats and their favorite experts.

This problematic funding system is frequently ridiculed by the majority of  Chinese researchers. And yet it is also, paradoxically, accepted by most of them. Some believe that there is no choice but to accept these conventions. This culture even permeates the minds of those who are new returnees from abroad; they quickly adapt to the local environment and perpetuate the unhealthy culture. A significant proportion of researchers in China spend too much time on building connections and not enough time attending seminars, discussing science, doing research, or training students (instead, using them as laborers in their laboratories). Most are too busy to be found in their own institutions. Some become part of the problem: They use connections to judge grant applicants and undervalue scientific merit.

There is no need to spell out the ethical code for scientific research and grants management, as most of the power brokers in Chinese research were educated in industrialized countries. But overhauling the system will be no easy task. Those favored by the existing system resist meaningful reform. Some who oppose the unhealthy culture choose to be silent for fear of losing future grant opportunities. Others who want change take the attitude of “wait and see,” rather than risk a losing battle.

Despite the roadblocks, those shaping science policy and those working at the bench clearly recognize the problems with China’s current research culture: It wastes resources, corrupts the spirit, and stymies innovation. The time for China to build a healthy research culture is now, riding the momentum of increasing funding and a growing strong will to break away from damaging conventions. A simple but important start would be to distribute all of the new funds based on merit, without regard to connections. Over time, this new culture could and should become the major pillar of a system that nurtures, rather than squanders, the innovative potential of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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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芯的抱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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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大学师生悼念钱伟长校长

【附录:钱伟长生平】
钱伟长,江苏无锡人,中国力学家、应用数学家、教育家,中国科学院院士,上海大学校长,南京航空航天大学名誉校长,耀华中学名誉校长。中国近代力学、应用数学的奠基人之一。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六届、七届、八届和九届全国委员会副主席,民盟中央副主席、名誉主席。

  男,汉族,1912年10月生,民盟成员,加拿大多伦多大学应用数学系毕业,博士,研究员、教授,中国科学院院士。

  1931年至1937年在清华大学物理系、研究生院学习;

  1936年参加“中华民族解放先锋队”;

  1940年至1942年在加拿大多伦多大学应用数学系学习,并获博士学位;

  1942年至1946年任美国加州理工学院喷射推进研究所研究工程师;

  1946年至1948年任清华大学教授兼北京大学、燕京大学教授;

  1949年至1983年任清华大学教授、副教务长、教务长、副校长,中华全国青年联合会副秘书长,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力学研究所副所长、研究员,中国科学院自动化研究所所长,中国科学院学术秘书,国务院科学规划委员会委员,波兰科学院院士,中国力学会副理事长,民盟中央常委;

  1983年至1987年任上海工业大学校长,上海市应用数学和力学研究所所长;

  1987年至1994年任全国政协副主席,民盟中央副主席,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起草委员会委员,澳门特别行政区基本法起草委员会副主任委员,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执行会长,中国海外交流协会会长,中国科学院院士,上海工业大学校长,上海市应用数学和力学研究所所长;

  1994年至现在任全国政协副主席,民盟中央副主席、名誉主席,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执行会长,中国海外交流协会会长,中国科学院院士,上海大学校长。第五届全国政协常务委员,六届、七届、八届、九届全国政协副主席。第一届、四届全国人大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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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科学家钱伟长今晨在沪逝世 享年9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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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河计划

[之前有类似的龙星课程,但是办的不大气,类似于内部研讨性质,而这次的天河计划则看上去更为open。如果开通远程教学,或者课程后提供视频下载,就更为完美了。]

http://www.nudt.edu.cn/summerschool/chn/recruitinfo.html

国防科学技术大学2010年“天河计划”研究生国际暑期学校依托国防科学技术大学计算机学院计算机科学与技术学科优势,注重学科前沿问题的探讨, 旨在打造一流学科交流和学习平台,促进研究生学术水平的提高。暑期学校拟从全球邀请国际一流大学计算机领域专家学者,录取国际国内一流高校的研究生,采用 英文授课,开设国际一流专业课程。具体招生细则如表所示。

学习时间 2010年7月19日至8月6日
学习地点 湖南省长沙市国防科学技术大学
招生对象 相关学科的高年级本科生,硕士、博士研究生, 青年教师和学者
招生人数 正式学员70名,旁听学员40名
教学内容

1.课程教学:(每门 课程为1个学分)
1).云计算和虚拟化技术(Prof. Kai Hwang)
2).无线和移动网络(Prof. WEI WAYNE LI)
3).高级软件工程(Prof. Haibin Zhu )
2.实验教学:
1).微处理器设计实验:以OpenSparc处理器为例讲解基于标准单元的半 定 制设计流程,包括微处理器逻辑设计、物理设计方法、验证方法学和先进验证方法,并进行相关的实验,使学生掌握基本的微处理器设计方法和流程。
2). 指令级并行实验:在OpenSparc流水线上设计和实现开发指令级并行的高级模块,包括分支目标缓冲器和记分牌,以进一步提高学生的动手能力和创新能 力。
3).多核程序设计综合实验:通过若干OpenMP程序设计和性能优化问题,使学生能够利用 VTune等多线程程序设计辅助工具进行性能调试和优化,了解制约多核平台下应用程序性能的主要因素及相应的处理方法。
3.学术讲座:
邀请国内外学术水平高、教学经验丰富的知名专家、学者讲授计算机系统结构国际前沿技术和发展态势等。拟安排的讲座主题包括:
1).E量级超级计算技术挑战及对高端微处理器技术发展的影响
2).多核共享缓冲机制的优势、弊端与不足
3).NVIDIA CUDA软件与GPU并行计算体系结构
4).新兴体系结构下的可信计 算
5).嵌入式系统技术发展及应用
(具体内容根据实际情况可能有所调整)
4.课外活动:
1).研究生座谈会/联 欢会
2).专家座谈会/研讨 会
3).参观国防科大校史馆、计算机学院银河机房、院史馆、重点实验室
4).其他文体活动

结业要求

所有学员学期结束时须参加考试,考试通过者,国防科技大学研究生院给予相应学分的证明,并颁发教育部统一制作的结业证书。(报名者请提 前咨询所在学校对此次暑期学校的学分是否承认)

学员待遇

1.正式学员和旁听学员都免收学费。
2.暑 期学校为正式学员和旁听学员免费安排住宿,住宿安排在学生宿舍。
3.暑期学校为所有正式学 员免费提供三餐,用餐在学生食堂。
4.暑期学校报销西部地区学校正式学员的往返硬座火车 票。
5.上课所需参考教材费用自理,上课的讲义由暑期学校统一印刷,免费提供。

报名方式

即日起至 2010年7月10日 ,报名者将报名表(请从http://www.nudt.edu.cn/summerschool下载)发送至 summerschool.nudt@gmail.com, 7月12日 发正式录取通知(通过E-mail发送)。
报到时间:7月17日、18日报到(届时火车站有车接站)。
离校时间:8月6日

学校网址 http://www.nudt.edu.cn/summerschool
联系方式

联系人:王忠儒  国防科学技术大学计算机学院 教务办
E-mail: summerschool.nudt@gmail.com
电 话: 0731-84573619    15084919567
传 真: 0731-4555685
地 址: 湖南省长沙市国防科技大学计算机学院教务办
邮 编: 410073

国防科学技术大学计算机学院
二零一零年六月二十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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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化的同时要关注贫民窟

   这篇引自著名华人经济学家(准确的用其本人的话说应该是金融学家)郎咸平教授的视频讲述了一个可怕而又不容忽视的问题,在弯曲中看到了一则关于都市化的视频,于是我想为那个视频补续上这个精彩的视频。

郎咸平教授其人简介:

郎咸平,49岁,1956年出生,祖籍山东。美国宾西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博士;长江商学院(首席)教授;香港中文大学最高学术级别的(首席)教授;沃顿商学院,密西根州立大学,俄亥俄州立大学,纽约大学和芝加哥大学教授;世界银行、深交所和香港政府财经事务局公司治理顾问;2003年世界最有影响力的经济学家;被中小投资者赞誉的“郎监管”;1990年金融学论文引用率排名全世界第一;畅销书《公司治理》的作者。郎咸平是位观点鲜明而且具有世界级学术成就、在中国博得极高知名度的大师级学者。他在美国宾西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于1986年以创世界纪录的两年半时间连拿金融学硕士和博士学位。郎教授曾经执教于多家知名的商学院,其中包括沃顿商学院、密歇根州立大学、俄亥俄州立大学、纽约大学、芝加哥大学等,现任香港中文大学最高学术级别的(首席)教授和长江商学院金融学讲座教授。郎教授曾担任世界银行、深交所和香港政府财经事务局公司治理顾问。
    郎教授曾于1998-2001在世界银行担任公司治理顾问,致力于研究公司治理以及保护小股民权益的课题。在东亚地区,此项研究尚属首次。其论文在美国最富盛名的《2000年金融经济学期刊》、《2002年美国金融学会期刊》发表,被专业学者、研究人员及《经济学家》、《华尔街日报》等知名媒体广泛引用,并且被收存在美国国会图书馆。
    郎咸平作为世界级的公司治理和金融专家,主要致力于公司监管、项目融资、直接投资、企业重组、兼并与收购、破产等方面的研究,成就斐然。根据统计:郎咸平的破产论文和另一篇有关公司兼并论文同时被列入全世界引用率最高的28篇公司财金方面论文。有四篇论文被《金融经济学期刊》评为“明星论文”。
    郎咸平作为金融学家在经济(管理)学界极富盛名。被列入2002、2003年世界经济学家名人录中。而且大多数世界通用的金融管理教科书均引用郎咸平的论文。
    郎咸平教授2001年下半年,在国内股市极力推广“辩方举证” 以及“集体诉讼”
措施以保护小股民的正当权益。他的观点受到媒体, 学术界以及政府的高度重视,因此被媒体尊称为
“郎监管”。众多的知名媒体报道了郎咸平对各项法律、政治和经济的观点。根据《深圳特区报》的统计,郎咸平的观点以网页数而言列全国财经人物之前矛。
    2003年6月提出制度化解决民企原罪的问题,并被远在海外的仰融委托,出任“独立第三方”,为制度化解决日益突出的民营企业与主管部门矛盾的问题进行积极探索。 
    2003年9月,当关于人民币汇率的问题讨论进入白热化的阶段,郎咸平在广州某论坛一语“人民币应该再贬值2%以打击进入中国市场的游资”,再次惊动天下人。
    2004年郎教授提出“中国企业如要做大做强,只会造成悲剧!”的论点,又在中国企业界掀起了轩然大波。
    2003年以来,他把主要精力转向企业战略研究,为企业高管人士进行“公司治理与企业战略”剖析,被称为“中国民营企业教父”。
    

农民进城安得广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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